本书的作者是罗宾.邓巴,邓巴数字即是以他的名字命名。
邓巴研究发现,人类可以拥有的社会关系的数目在150左右。为什么呢?
一方面,是实证。比如对20多个部落社会进行调查数据看,这些氏族群体的平均规模是153人。 公元前6000年前后,中东地区的新石器时代村庄,人数似乎都在120—150人之间;11世纪英格兰村庄的传统规模也是150人左右;18世纪英国村庄的平均人数也是160人;现代社会中少于150人的公司企业可以在良好的人际关系基础上高效运作。现代军队中,最小的独立单位是连,一般总人数在130—150左右,就连罗马共和国时期,罗马军队的最基本作战单位(步兵中队或支队)也是类似规模,大致在130人左右。
另一方面, 受社交关系品质的信息约束,人类大脑只能支持我们有150个朋友。其中, 与我们最亲密的3-5个人,每周至少联系一次;稍微疏远一些的15个人,大概每月联系一次;150人的大圈子,大概每年联系一次。
如此看来,在一定的亲疏层次上,我们能够与之相处的人数似乎是有限的。 最紧密的社交圈中只有这么多席位,如果一个不认识的人突然变成了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必然要有一个人被挤到下一个稍大一些的同心圆中,给她/他让位。 当一个男孩爱上一个女孩,这个男孩关系最密切的5个朋友一定有一个让位,这就是所谓的“重色轻友”。
人脑的重量只占人体总重的2%左右,消耗的能量却相当于人体总摄入能量的20%。这看上去,人脑就是一个超级奢侈品。但我们知道进化是极其节能的,如此大的一笔成本,大脑必须物有所值。
研究发现,配对结合似乎才是消耗脑力的真正源头。在大多数鸟类和哺乳动物中,脑部占身体比重最大的物种恰恰是雌雄单配型物种——长期保持一夫一妻。那些在无法分辨的鸟群或畜群中群居、不加选择地随意交配的物种,其脑部则要小得多。
一个可能的原因是,长期一夫一妻要承担异乎寻常的风险。如果配偶选择不当——一旦选择了无繁育能力、懒惰或有不忠倾向的配偶——就会直接威胁到其为物种基因库作出贡献。由此可见,不惜代价地拥有一个足够大的脑,使动物能够一眼便识别出谁值得托付终身异常重要;另一个则是,长期的夫妻生活,还需要大量灵活复杂的技巧,才能够有效地预见和处理余生所有潜在的争执与不和,更好地养育后代。
所以,如果你还在三天两头地因为配偶的糟糕行为而不知所措,叫喊什么女人心像根针,不妨这样安慰自己:由于进化的赐予,你拥有了自然界最为辉煌的荣耀之一——大脑,它使你善处逆境,迎难而上,之后便是一帆风顺。
女性似乎总有一种神秘的感知力,知道你关于整晚去了哪里的声言是真是假。
这件事大概是这样的,大概有1/3的女性能够看到4种基本色,而男性只能看到标准的3种基本色(红、蓝、绿),甚至还有些女性甚至能够看到所有这5种颜色。
为什么呢?因为处理颜色的基因位于X染色体上,男性只有一条(从母亲那里遗传的)X染色体,女性有两条X染色体(从父母处各遗传一条)。当视网膜中负责对色彩敏感的色素进行编码的基因一旦发生微小突变,男性从唯一的一条X染色体上所得到的色度就是他们能够看到的色度,而女性因为有两条X染色体,她们可以看到色度稍有不同的红色或绿色。如果在眼睛的发育过程中这两条染色体都处于活跃状态,这些女性的锥状细胞可以编码两种色彩感光度,因此又多了一种色彩维度,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以多出2种——蓝色、红色、另一种红色度、绿色和另一种绿色度,总共能够看到5种基本色。
也就是说, 女性具备分辨出配偶脸上更为细微的色度变化,而男人自以为那根本不易察觉。 当某些问题让男人脸色变化的时候,她们一下就捕捉到了。
著名语言学家史蒂文.平克曾说,音乐是“进化学中的奢侈诱惑”。
但进化中让某个物种愿意投入这么多的时间和金钱的东西,绝不可能只是进化过程中不值一提的副产品。一旦动物在某件事物上花费许多时间和精力,那通常都是因为该事物在基本的生物意义上非常重要。
一个最初由达尔文本人提出的观点是,音乐是一种“性广告”,这主要得自某些鸟类唱歌的功能。 能够利用自己的弹唱技巧创作出复杂旋律的本领,显然展示了你的基因中能够吸引潜在配偶的品质。进化心理学家杰弗里.米勒发现,爵士音乐家、流行音乐人和古典作曲家在其生命中性爱最为活跃的阶段,音乐创作也总是最高产的。
作者的一个叫科斯塔斯.卡斯卡蒂斯的学生专门研究了19世纪欧洲古典作曲家(从贝多芬到马勒),以及20世纪60年代复古摇滚歌星的创作情况。他发现,这些作曲家和歌星们结婚之后,新作品的数目往往会大幅下降,但是一旦他们与妻子分居或离婚,再次寻找新配偶时,新作品的数目又会回升。一旦他们找到了新配偶……对,作品数目又会下降。
看来, 结婚让人才思枯竭,要成名勿结婚。
当然,还有一种说法是音乐能够成为人体释放内啡肽这种激素的触发器,内啡肽能够带来幸福和满足感,对社交纽带的建立至关重要。所以我们看到,人们总是利用唱歌和跳舞来营造一种归属感或群体感,这对于较小规模的人类社会建立凝聚力乃是必不可少的。作者写这本书的时候,淹没神州大地的那项神奇活动还没出现,如今请他随便到一个社区的黄昏时分体验一下如火如荼的广场舞,一定会更加坚定这个观点。
当然,达尔文也不一定就错了。性选择可能会别有用心地利用某些音乐创作所需的技巧和情感,而这些技巧和情感原本是为了全然不同的目的进化而来的。不过从根本上说, 音乐真正的起源和功能或许还应该是在社会群体之间建立联系。这或许也正是语言的起源。 搞懂了音乐真正的功能,这么有建设性的事,是不是应该高频开展呢。
只需要稍微留心,就不难发现男人和女人偏爱的谈话主题往往大不相同。男人喜欢谈自己,女人喜欢说别人。
男人谈话最主要的目的似乎是在为自己作宣传。他们要么谈论自己,要么谈论他们自以为非常了解的东西。 这是一种有声的孔雀尾巴(孔雀尾巴是达尔文多年的心病,因为从生存角度看孔雀尾巴是一个累赘,但为什么进化还保留了呢?后来他老人家才想明白,貌似累赘的尾巴实际上是一种强烈的信号,那就是我有这么个累赘依然生活得很好,同时,越是鲜艳亮丽的尾巴越说明个体的健康)。
话说雄孔雀在其交配区域闲逛,只要看见有雌孔雀出现在视线中,就忙不迭地展示它们那五颜六色的漂亮尾巴。雌孔雀则在雄孔雀间徘徊,看哪一只的尾巴最光彩摇曳,就选择它作为配偶。 人类则似乎完全通过语言来行使这一过程。 就像雄孔雀一看有雌孔雀出现就突然开屏一样,男人一看见有女人在场,就会立即将谈话转换为宣传模式。
你可以仔细听听一个男人在只有其它男人在场时的谈话,将其与旁边有女人在场时,同一个男人的谈话进行比较。 有女人在场时,他的谈话风格会发生很大变化,这时他会更急于炫耀,也会在谈话中加入一些风趣的内容,引发周围的人大笑起来。 不过此外,你还会听到有关专业话题和其它展示男人“知识”内容的谈话变得更加激进,让谈话富于竞争,是男人的宣言。
女人的谈话主要是为她们的社交网络服务,她们要建立和维护一个复杂的社会关系网,而这个网络不断发展变化。时刻关注他人在做什么非常重要,同时这还暗示你是某个小圈子的成员,人们愿意跟你谈论这些。这可不是无聊地说话,而是社交转盘的核心,是社会本身赖以建立和运转的基础。
本质上,谈话内容不同,只因为男人女人在社会生活中扮演的角色不同。
所有哺乳类动物的怀孕期长短都是由脑部的大小决定的。脑组织的生长速率似乎是事先确定的,所以,如果希望有一个大一些的脑,就只能让怀孕期长一些,这样大脑生长的时间也会长一些。因此,脑部较大的物种,其怀孕期都很长。
人类的问题恰恰是我们拥有较大的脑。根据其它哺乳动物脑部大小与孕期长短之间的关系,人类的怀孕期应该是21个月。不过我们都知道,人的孕期只有9个月。
原因很简单: 在我们的祖先认为生长大一些的脑非常有用之前的几百万年,他们认为直立行走要更加有用。 这使人类进化出非常独特的碗状骨盆,大大不同于其它猴和猿的加长型骨盆。有了碗状骨盆,我们就能够更好地保持身体躯千和头部的平衡,在我们有了较大的凸出脑部之后更是如此。尽管现代人类的骨盆进化已经有将近200万年的历史,但进化中仍不可能有完美的工程设计。
为了远距离大步行走,人类必须承受的一个牺牲就是,我们的腰部变得很弱。而碗状的骨盆让产道变窄了很多,结果就是……生产时让母亲们泪流满面。
在这一点上,我们的选择极其有限。当然,我们可以原路返回,放弃拥有大一些的脑这个愚蠢的主意。那样就意味着我们在进化中陷入僵局,保持原地不动了。因为气候的变化,那时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原地不动的后果就是绝种。为了继续生存,我们必须改变,走出去适应新的环境。而在新环境,大一些的脑就显得非常关键。 所以,两害相权取其轻,进化最终选择了让女性受苦,以及让婴儿早产。
欣赏完进化的妥协,我们再来看看进化的奇妙之处。当你初为人父,是不是特别关注孩子哪一点长得像自己,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不是亲生的那可是非常重要。像,是吧?不要看了,你随便拉一个男人来,都像。
大体而言,人类婴儿的样子都差不多,乃至于事实上,人类所有的婴儿最初都是蓝色的眼睛,后来才变成棕色或绿色的眼睛。为什么呢?因为女人照顾孩子必须要男人的配合,为了让男人死心塌地心甘情愿配合,你一定得让男人相信这是他的孩子。
这时婴儿的进化路上面临两个选择:一是长得像父亲,和他长得一模一样才好;二是长得根本不像任何父亲。只要父亲真的是孩子的父亲,第一个选择倒没有什么麻烦,但我们知道人这个东西很复杂,大概有那么多的婴儿不是亲生的(前面说是大约15%),那么第二个选择或许要更加明智一些。 这是谁的孩子?让爸爸们猜去吧。一切凭想象力。 只要你认真看,总能发现有几个地方长得像隔壁老王呢。
下步,要是你的岳父岳母、老婆一个劲说那个婴儿哪里哪里像你,你可得多个心啊。
4/5的孕妇会在怀孕的前3个月经历呕吐或厌食等症状。起初,医生们认为晨吐只是怀孕期间孕妇激素变化的一个不受欢迎的副作用,当然应该想办法消除。于是研发出酞胺哌啶酮来缓解症状,结果在20世纪60年代短短几年里,全球发生了极其罕见的上万例海豹肢畸形儿。
事实上,孕妇晨吐似乎应该是对人体有益的——或者至少对婴儿有益。在怀孕前3月有恶心症状的女性,因为自发性流产而丧失孩子的概率会大大降低,生下的孩子可能会更大、更漂亮。
其实我们每天吃的食物中,许多都带有轻微的毒性,有时甚至干脆就有毒,而我们往往抵制不住美味的诱惑,或者痴迷于它们带来的这样那样的刺激——诸如酒精、咖啡、辣椒。如果摄入过多,许多此类食物就可能致癌,还有不少是致畸剂。
成年人对这些毒素具有一定的耐受性,因为我们摄入的较少剂量分散在我们相对较大的身体中间,毒素可以就此稀释。然而胎儿的身体很小,哪怕它通过母体只摄入其中一种毒素的很少剂量,也可能产生极其有害的后果。事实上,孕妇晨吐正是孩子通过自己的方式,试图阻止母亲摄入过多不利于胎儿的食物。
就此可见,轻微的身体不适根本不应该吃药,吃药就是去压制身体的正常反应, 反而是在伤害身体。比如,感冒,本来就是一个周期性的病,不吃药一般7天左右就自愈了,吃药反而延长了病期。 但请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此条不构成个人健康的意见,谨遵医嘱。
德国汉堡大学的阿诺德.舒马赫研究发现:成功人士往往看起来比他们的实际身高更高。他发现在各个行业,从企业管理人、护士到木匠等手工业,那些地位较高的人士的确要比在职业阶梯中占据较低职位的人个子高得多,即使将年龄差异考虑在内,仍然如此。
例如,在一个德国企业经理人的样本中,高级管理人员的平均身高要比较低职位的人高出5厘米,对于男性和女性均是如此,无论他们的阶级出身和教育背景如何。另一个事实则是, 自乔治.华盛顿登上美国总统之位以后,发现在71%的美国总统选举中,两位最终选举者都是身材较高的赢得大选。
美国杜兰大学的伊丽莎白.希尔、弗尔曼大学的伊莱恩.诺克斯等人研究发现,人们能否吸引他人的注意,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穿什么服装。在试验中,她们请一个人先穿上设计师设计的服装、戴上昂贵的珠宝首饰,而后再请他或她穿戴上一般的行头,前者要比后者显得社会地位更高,也更有魅力。
身高和外表为什么会具有如此重要的作用呢?事实应该是这样的:我们总是在试图寻找能够识别成功人士的线索毕竟,如果能够买得起漂亮的新衣服,此人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身高和长得好看(面部对称),则说明一个人生命中哪怕遭遇种种无常变化——从疾病到外伤到饥饿,以及长时间的生长发育期,最终仍然能够长成高大、对称的身体,这不正是其基因优良的体现吗。
弗洛伊德及其同道者坚持认为,接吻仅仅反映了人们重返幼年的渴望,它勾起了深植于我们心中的、吮吸母乳的愉快记忆。 另一个说法是,接吻是求偶喂食的一种形式,这是昆虫和某些鸟类广泛拥有的一种习惯。
事实上,接吻很可能是测试未来配偶基因组成的一种方式。每个人都有一套独特的免疫系统,接吻主要取决于一小簇基因,即所谓的“主要组织兼容性复合体”,简称MHC。MHC基因决定了个体身体所能够识别并在其侵入时予以抵制的异体(从花粉到病毒到细菌)的范围。这一套基因特别容易产生变异,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适应那个不断变异的微小世界对人类带来的威胁,在那个世界,总是不断有寄生虫侵入我们的体内,威胁个体的生存。MHC基因同样决定了我们的体味,因为事实证明,人的自然体味与其免疫系统密切相关。
长期以来的一系列研究表明,人们更喜欢与跟自己有互补MHC基因的人结合。原因很简单。如果你的配偶与你的免疫反应相同,你们所生的孩子免疫力必然有限。但是如果配偶的免疫系统与你互补,那你们所生的孩子拥有的免疫能力就能够抵制更多疾病。这个道理与不能近亲结婚有点类似。
那么,你如何识别出某一未来配偶的免疫反应正好与你互补呢?气味是一种识别方式,而气味很容易被大量灰尘和细菌遮蔽。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凑得更近一些,直接“舔尝”对方的体味。
所以,当你今后第一次和某人接吻,你就知道那个天杀的竟然还想测试你的基因。
研究发现,男人们去救(或试图去救)与自己无关的年轻女性的可能性要比其它任何人高得多,而女人们去救与自己有关系的孩子的可能性明显高出许多。换句话说,对于女人来说,英雄主义行为必然与对自己孩子的投入相关,而对于男人来说,那些行为似乎更是为了争取择偶机会。
作者和他的学生研究发现,英国报纸上大量关于人们试图在紧急情况下救助他人的报道里面,几乎所有的救人者都是男性,救人者一般都来自较低的社会经济阶层,来自社会中较富裕阶层的男性很少扮作英雄。在北美历史上的印第安人夏安部落也有非常类似的趋势。19世纪末期的人口学记录显示,几乎所有的战争酋长都是孤儿,或者部落中低阶成员之子,因为他们的社会地位较低,这些人找到妻子的概率很小。但是成功的战争酋长——也就是能够在久经沙场之后带着荣誉离开战场,并重新加入正常社会的人非常受人欢迎。一般来说,尽管他们拥有配偶的时间要短得多,但他们所生孩子的数目却要多于和平酋长。
冒险者在繁殖后代方面更加成功,更愿冒险的人显然比不愿 险的人拥有更多孩子。尽管这一现象目前尚没有明确解释(更愿冒险的人更有可能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展开性爱,抑或他们只是更能够吸引女人)。总之,愿意冒险的男性对基因库下一代的贡献更大。
在当今过于强调视觉的世界里,我们常常会忘记嗅觉的重要性。事实上,我们使用嗅觉的场合要比想象的多得多——尤其是在选择配偶时。
远在20世纪60年代,有些恶作剧的实验人员在男女公共卫生间的小隔间里喷洒了一些雄甾烯酮(类固醇族的一员,是睾丸激素——即所谓的雄性激素——的天然副产品;男性剃须后如果没有用须后水,常常会产生一种稍带霉臭的味道,就是这种物质的作用),随后观察人们的反应。
结果他们发现,男性都不去那些“喷洒了雄甾烯酮”的隔间——即使不小心进去了,他们通常也会很快退出,找一个没有这种气味的隔间使用。而女性则进了卫生间后直奔喷洒了雄甾烯酮的隔间而去。
后来,他们又在女人们去赴闪电约会时做了一些测试,其中有1/3的女性身上带有雄甾二烯酮和丁香油的气味( 用丁香油遮住了雄甾二烯酮的气味,从而对其它气味的效果加以控制),另外1/3的女性只有丁香油的气味,而剩下1/3的女性身上只喷洒了无色无味的水。实验结果是惊人的。喷洒了雄甾二烯酮的女性不仅对其在闪电约会中遇到的男性的魅力评价要高于其它两组女性,她们邀请对方再次见面的概率也要高得多。
从某种意义上说,雄甾二烯酮对深埋在我们大脑中的某种机制产生了作用,使我们对于站在眼前的彪形蠢汉产生了更加浪漫而非现实的想法。
初次见面前,记得随身带上一个元素检测仪额。
科学家研究发现, 加压素受体基因与男性婚姻稳定性之间有较强的相关关系。 其中一个特殊的基因位点RS3,随个体的差异很大,可以作为男性在夫妻关系牢固性评分中得分高低的一个函数,该评分正是用于衡量其婚姻忠诚度的在发生于该位点的11个不同基因变异体中, 有一个(等位基因334)尤其显示出最强烈的效果。
有着一个或两个等位基因334副本(换句话说,从父母中的一方遗传了一个或者从父母双方各遗传了一个)的男人,其在夫妻关系牢固性评分中的得分要低于拥有其它10个等位基因的任何组合的男人。他们也更有可能与配偶同居而不是结婚,这表明他们对婚姻的忠诚度没有那么强烈。
在拥有两个334基因副本的男性中,有1/3的报告说他们在过去一年中曾遭遇婚姻危机,而在那些只有一个334基因副本的男性中,这一比例为16%,在根本没有等位基因334的男性中,该数字为15%。尽管事实上,样本中所有的男性都与配偶有着至少5年的稳定关系,且至少与配偶生育有1个孩子。
在这个取自瑞典人的样本中,大约4%的男性有两个等位基因334的基因副本,36%的男性只有一个副本,如此说来,几乎2/3的男性没有该基因的副本,因而很有可能是一个忠诚执行一夫一妻制的好伴侣。在魁北克进行的一项大样本调查也发现了类似的比例:即约1/3的男性经常在外滥交,而2/3的男性是恪守一夫一妻制的(至少在其稳定的婚姻关系中如此)。
也许,婚前进行一次基因测试是很有必要的。比如,给他一支烟,在他抽完之后把烟头拿掉送到遗传实验室,如今研究人员可以从唾液斑中提取他的DNA样本,扫描确定其RS3基因位点有无等位基因334。 如果检验结果呈阳性,嫁给他就不是个太好的主意;而如果检验结果呈双阳性,嫁给他就糟糕透了。
近一年来,有好几位朋友都友情提示我,不要动不动都扯到男女之事。在此,澄清一下。
首先,真正的人之大事,就两样,生存和繁衍。 当然,生存和繁衍的根源,是基因的在作祟,人不过是一个载体,感兴趣的可以去读《自私的基因》(我的读书笔记里有这本书)。生存实际上一条走不下去的路,因为难以达成永生。何况,永生并不是最佳的演化策略,繁殖才是。只有繁殖,才有变异,有了变异,才能产生新的能力。假如几百万年前我们的猿猴祖先永生了,那就没有我们人类了。而没有变异的种族会显得特别脆弱,一旦环境改变,就可能灭种,因为千篇一律嘛,是繁衍及其后续的变异,导致了生物种内五彩纷呈、百花齐放,也就可以在一次次天灾之下延续种族。
其次,除了环境是进化的动力,还有一个动力,那就是性选择。 既然繁衍才能延续物种,那对于每一个物种内的每一个个体,怎样让自己繁衍,繁衍更多的后代,就是最核心的问题。为了繁衍,每一种生物,生物种族中每一个个体,那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让我们看看自己的同类就知道了。根据英国曼彻斯特大学两位科学家罗宾.贝克和马克.贝利斯的计算,在英国境内诞下的婴儿,有10%—13%并非法定配偶所生。感兴趣的可以去看《海洋生物的爱与性》,那真是令人大开眼界。比如,雌性鲸类动物的性器官不是哺乳动物常见的管状,而是很特别地拥有一系列的皮瓣、褶皱、死胡同和漏斗形状的构造,对精子来说特别像一个迷宫。科学家们认为,这是因为它们习惯于和异性乱交,经常接受不同雄性的精子。为了筛选出自己最想要的精子,雌鲸可能会用自己复杂的器官结构,来过滤掉其中的大多数,同时引导剩下的精子到达目的地。又如,海豚性欲特别强,一天之中要发生多次性行为,这对于雄性生殖器的要求就特别高。实际上,海豚的雄性生殖器由粗大的组织纤维支撑,在保持硬度的同时拥有一定的弹性,这种构造既能帮助它们快速勃起,又能保护其不受伤。
第三,讨论不等于实践。 如果你像我一样年轻时读过弗洛伊德,一不小心就容易陷入泛性论,还好我走出来了,不能啥都从性去分析,包括生物学也只是看事物的一个维度,进化是人类行为的底色,但不是全部。弗洛伊德啥都从性角度去阐释,我看他的个人经历,并没有多少花边新闻。他老先生晚年,更像是一个黑帮头子。当然,在他的信徒看来,他是创建了一门宗教。我也一样,说说而已嘛,我只是研究、讨论,没有实践。但是,自己不实践不代表讨论的东西不对,认识人性有很多渠道,比如阅读长篇严肃小说,于我则是看英剧和美剧。同时,今年我的学习主题是“生物学”,繁衍问题——性选择是演化论哪里都绕不开的东西,我也没办法。
斯卡蒂用什么魂珠
明日方舟 异格干员浊心斯卡蒂档案资料有什么?明日方舟浊心斯卡蒂的背景故事是什么样的呢?明日方舟浊心斯卡蒂作为二周年公布的干员震撼了所以刀客塔的心,接下来就让我带领大家来了解一下浊心斯卡蒂背后的故事吧。
一、基础档案
【代号】斯卡蒂
【性别】女
【战斗经验】——
【出身地】阿戈尔
【生日】3月7日
【种族】未公开
【身高】166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非感染者。
以下讨论总结,皆基于对当事人细胞增殖状况的观察与计算。
二、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优良
【战场机动】优良
【生理耐受】卓越
【战术规划】——
【战斗技巧】——
【源石技艺适应性】缺陷
三、客观履历
照这个方向发展下去,就不会有人关心她究竟是什么了。不是斯卡蒂的问题,一个人也不能改变什么。我说的是,这种生理状态,以及该类生物性物质表现出的最终状态,可能会摧毁我们社会、历史与科学的所有度量衡。希望我们简陋的医疗科研条件现在还够使上点劲......
四、临床诊断分析
开放条件:提升信赖至25%
老实话,我实在不知道凯尔希老师从哪儿搞到了这种仪器。我们这么乱搞真的可以吗?
你们俩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是纯好奇!呃,没错,我只是因为好奇才帮你们做这个分析的。
斯卡蒂小姐也是的,博士这么说了,你就随着这人一起走了吗?
啊?是你想做这个项目?那,那是我错怪博士了?
行吧,博士......就这一次。没下次了。赶快,趁老师回来之前......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受试人员体内脏器轮廓清晰,未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未见异常,无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非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0%.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012u/L
你认真的?
......也不是什么好事。我们取的这些造血干细胞......在增殖。离开了斯卡蒂的身体,在培养皿里......增殖。
五、档案资料
【档案资料一】
开放条件:提升信赖至50%
......不太好。斯卡蒂,不太好。
我不知道阿戈尔人是不是都这样,这我不清楚。你说深海猎人和阿戈尔人也不一样?你在最开始经过了好几道程序?
......这些我不知道。你的档案我没权限看的。
可是,我说的是......我说的不是你那时候身体发生的变化。
我是说现在。
就算现在,你的体细胞......竟然还处在细胞分化的过程中。上皮细胞......不可能。这是不现实的。
数据不骗人,博士。
凯尔希老师?
你,你来的正好......你看看这个......
【档案资料二】
开放条件:提升信赖至100%
也许现在是个机会。
这位。这位是歌蕾蒂娅,深海猎人项目的领头人之一。你可能是第一次见她,原因无它,这件事和罗德岛的方针并无太大干系,之前我只将它当做私人事务处理。
歌蕾蒂娅,斯卡蒂与幽灵鲨,她们都来自阿戈尔。她们也都是深海猎人。
我对深海猎人的了解来自大量的数据例证,歌蕾蒂娅的信息也许能与我们手头的资料互相佐证。
还没醒。她也睡太久了。她的身体正在激烈应对变异。
之前那次盐风城事件,猎人们处理得很到位。否则,斯卡蒂身上很多生理性的变化,将是不可逆的。
嗯,我离开罗德岛一段时间,的确是因为这件事。斯卡蒂现在那身装扮也是为偷偷进入伊比利亚境内做的准备。即使伊比利亚已经衰退,这也算是相当危险的举动。你看了我给你的简报了吧?
博士,深海猎人和阿戈尔,一直在对抗一种来自海洋深处的神秘生物。
陆上国家对海洋几乎毫无概念,更别说分出精力来去考察一种源头莫测的捉摸不定的威胁。
但是,这种生物和我们以前谈论的稀有物种都不同。我可以明确地说,这种生物的威胁是实在的,只不过因为伊比利亚的衰退与阿戈尔的闭塞而不为人所知。
这个房间里的几个人,可能已经是陆地上少数既活着又窥见真相一角的人了。
假如我们不做出应对,那么在矿石病摧毁我们所有人之前,会有多少人因这些生物失去生命?
能毁灭我们的灾难有许多种,这种生物也恰巧是其中之一。
我提防这种威胁已久。只不过它们远在各个城邦的视野之外,我势单力薄,也没法把手伸那么长。
这件事和斯卡蒂有什么关系?
......我的结论是,深海猎人与他们的大敌,有着生理上的相似之处。
幽灵鲨的身体能与污染性如此强的源石搏斗许久,也正是这个原因。
博士,斯卡蒂被那些生物唤醒了。
【档案资料三】
开放条件:提升信赖至150%
深海猎人是种武器。
猎人们吸引海中怪物,就像火山口吸引温藻。恐鱼撕咬深海猎人的肉体,就像遇见了“仇敌”。阿戈尔语也是类似的意思。
我们对恐鱼的了解比不了解稍多,因为它们的死状我们见得也稍多些。
恐鱼就是这些海中怪物的末端,粗陋又寡智。
惭愧,我一条活的恐鱼也没抓到过。恐鱼个体被封闭在狭小而缺乏营养的空间中时,它们的细胞会停止凋亡,进而自主改变形态。正常的腐败过程不会发生,身体组织迅速地“退化”,恐鱼转变成一团肌肉纤维,且尚能进行完整的呼吸作用。
迅速保存了自己的营养价值并活着,又在个体意义上死去。可憎,令人胆寒。
没有俘虏。想把俘虏这词用在这种生物上的话,请便。
我们也有其他发现。我们多次狩猎这些生物,而我多次目击一种景象。
它们中,我们已知的生理结构最高等的,被称作“海嗣”。海嗣会卫护这些生物的个体。个人感觉,它们会出全力。
没有军团会把自己的执政官暴露在危险中——虽然罗德岛的领导人未必会遵守这条准则。
谢谢您指出我的错误,凯尔希。之后我会选用更恰当的词汇。
军事行动中,百夫长不会独自保护一个军团士兵,除非它很重要。
但这些生物不一样,每个个体在整个种群之中都是平等的,每个个体对它们所有其他个体来说,“同等重要”。
我从未看见过它们争抢食物。
我能传达的信息和您手中的体检报告能透露的,没有区别。我们的科学执政官们只为胚胎细胞做完整的谱系追踪,深海猎人却与恐鱼和海嗣类似。我们的体细胞大部分都具备多能性。
更可怕的是,那些生物各个体的体细胞都在持续变异,巧妙避开致死与劣化,这是否会令您惊讶?中性理论对它们来说就像个玩笑,遗传变成了个体发展地基的一部分,亲代子代原本的传递意义被击碎......即使在缺乏养分的情况下,这个过程会很长。
我还未描述它们具体的生理特征,一个总体推论就足够叫人不安,对吗。
接下来您会听到的事实,请您守口如瓶,虽然无论您再怎么对陆地上的人倾诉此事,他们也只会当您是疯了。
——深海猎人也有着相似的命运。
斯卡蒂的生理结构在剧烈地变化。
个体的变异如何影响整个种群?不得不说......如果我们有答案,深海猎人就不用出现在陆地上。难以置信?那我今天这些阐述,兴许能微微增进您对事态严峻性的理解。
您说我没有透露深海猎人诞生的理由?
我有强烈的对您表达“我不知道”的冲动,但我生来羞于说谎。所以,我向您坦白:真相除了徒增现在的您的恐慌外,对您没有任何用处,博士。
我没有恐吓这位博士,凯尔希。请把这当作我由衷的劝告。
请您想象,有这样一个并不友善的未来,那时,每只怪物都像海嗣与深海猎人般强大,它们的数量无止境地增长直至令沙粒和雨滴相形绌,我们熟知的自然规律在它们面前节节败退。
它们也许会走上海岸,就像我们深海猎人离开海洋,我们猎人没心思毁掉您,而它们,呵。
我必须再一次提醒您,博士。深海猎人很危险。我们深海猎人是危险的武器。有些深海猎人会在他们生命的末期一点点改变他们周身的生态环境,一如海嗣。这不是普通的矛或涡流矛能做到的。
深海猎人的体能与体质有一部分来自我们的仇敌,斯卡蒂与你所不知的可憎海嗣之间只隔一次蹬水的距离,我也一样,幽灵鲨也一样。
假使我们会有可悲的未来,那深海猎人的命运只会比常人更凄惨。
我告知您这些,是希望您看着斯卡蒂。在罗德岛的立场上,她和我不一样。您也想保护她,是吗?
这是我作为阿戈尔人所能最大限度透露的秘密,陆上人。
而这一切的成因之一是,我们和那些生物有着别样的联系。
您可能是知道那句话的。(阿戈尔语)是什么令深海猎人相聚......
【档案资料四】
开放条件:提升信赖至200%
【流落某处的记录】
哪怕我躲到废墟里去,它也不走,只是在舰船的残骸外四处张望。
之后它就一直跟在我身边,一声不吭,我问它话,它也不回答。
睡觉的时候,假如算吧,它胸膛起伏,却没有呼吸。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睡了。我怀疑它不需要,这么做只是因为这样比较像我。
我在考虑。杀死它,算不算报仇。但不是。害死她们俩的甚至都不是它这个个体。它除了相貌能有多少和我认识的那人相同?鬼知道。
我不知道我力气够不够握住它的脖子,狠狠地掐下去。
它的脖子软不软的?死了以后会不会像我们的尸体一样硬邦邦?
要是它不用肺部呼吸,我一时半会都想不出怎么用手头的工具让它窒息。
直到它开口我才后悔。它还不如不说话。
我很孤独。
我很想她们。我恨它,我应当恨它,我绝对不可以靠向它。
不。不管它再怎么像我认识的人......肯定不。
又要下雨了。能喝的水又要变少。
我宁可以现在这个样子死去。
可是......它是不是在哼什么。
听不懂。
好悲哀的歌。
我的心已经遭到了腐蚀
【晋升记录】
开放条件:提升至精英阶段2
别太焦虑。
你最近梦到的那些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过了。我们可能暂时没法消除这些景象,给你开药也有很大几率适得其反。
......
阿戈尔人竟敢给你们铸造这么严厉的镣铐。这样蜷缩在海底的种群......这样忽视你们未来的种群。仅凭这点我也敢给出定论,做出这类决策的人和陆地上的许多恶毒的统治者毫无差别。
叫你醒觉?不,我没有这种义务,只是你要是意识到这点,能省很多事。我的反应仅是因为我向来鄙夷“自诩先进的多数人”。同样,如果你认为我是在挑拨你和谁之间的关系,你大可一直这么认为下去。你的话应该最清楚,我最无所谓你对我是什么看法。
幽灵鲨久病不愈,歌蕾蒂娅职责在身,她们能与你交流、向你透露的东西,少之又少。你的确不该怀疑她们,再者你也不会这么做。
斯卡蒂,我只想说,别太忧心你的未来。
决定你是什么的不是你的梦......是体检单。
你的想法。你的行为。驱使着你的动力。
你已经不再选择自我放逐。可能是因为罗德岛有一定抵御海中教会的渗透侵袭的能力,至少这么些年来,没有干员因你遭遇不测,这让你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也许是无数干员尝试与你交流的努力起到了效果,你事实上帮助了他们,也收获了他们的感激,你与他们建立了新的个人关系,哪怕你忙着否定这点。
而我,我个人更倾向于这样一种解释,即,在你在罗德岛度过和你受罗德岛雇佣的这段时日里,你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目标,认清了自己一路上的坎坷。
我的些许资料表明,它们,那些生物的生理结构改变形式,会局限于它们的认知,也就是说——它们并不是被动适应,而是主观选择了展开方向。我们得庆幸它们还没有“适应‘被动的适应’”,不过我们不作为的话,那天便终归会到。
嗯,但那些,不是我今天想对你说。我想说的是,当它们想要获得怎样的结构,它们就向那个方向转化。
斯卡蒂,既然那些生物可以凭着自己的意愿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那么你也可以凭自己的意愿不变成某种样子。你可以做你想做的。
比如说,深海猎人。又或者,自由一点,赏金猎人。
干员也不错。
再者,普普通通的,只是你自己。斯卡蒂。只是自己。职业和职能,只不过是后天的兴趣导致。
你还不是你的梦,斯卡蒂小姐。
对了。试试真的在罗德岛当个正常干员如何?
博士和■■■也向我提过很多次了。
斯卡蒂用4*沧溟2*桂魄/2幻海变动为固定2临渊(橙色)魂珠。根据相关网站显示:刘羽禅武魂姬是最新的斯卡蒂,魂珠选择4沧溟2龙潜,毕竟龙潜主角机机制感觉挺适合羽禅,多段主角技能目的是为了绝技高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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