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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的打麦场
   https://www.fubuwang.com 2024-02-21 08:18:34 来源:网络
核心提示:文/蓝天 我想我会永远记住那个年代的。那些属于我们那个年代的美好,还有那些属于我们那个年代的快乐。 ------题记 打麦场,其实也就是晒谷场。 麦子,北方才有,南方只有水稻,所以生在北方的我们便把晒谷场叫做打麦场,打麦场,

文/蓝天

我想我会永远记住那个年代的。那些属于我们那个年代的美好,还有那些属于我们那个年代的快乐。

------题记

打麦场,其实也就是晒谷场。

麦子,北方才有,南方只有水稻,所以生在北方的我们便把晒谷场叫做打麦场,打麦场,夏天打麦晒麦,秋天打谷晒谷。

打麦场,农村八十年代前出生的孩子基本上都见过,城里的孩子估计就不知道了。打麦场,田边一片平坦的空地,农家翻晒粮食及麦子、水稻、油菜、黄豆等农作物脱粒的地方。有些打麦场离家较近,过了村口的河坝就是,有些离家很远,过了村口的河坝还要再走好几百步呢。

姥姥家的打麦场就离家很远,过了村口的河坝要走好几百步呢,那时可能是年龄小,腿短,反正我记得每次跟在姥姥身后去打麦场时,我都数着步子,感觉走得又晒又累,又饿又渴的。

打麦场,也不是家家都有的。为了省些地出来种庄稼,通常都是几户人家合用一个打麦场。记得姥姥家的打麦场就是和大姥姥,二姥姥还有三姥姥四家人合用的。那时,我姥爷已经过世,那块打麦场正好在四个姥姥家的麦田中间,三个姥爷,在每家的麦田边画了线,一家让出点地来,于是,一块圆形的打麦场便在三个姥爷的犁耙下完美呈现。

每年端午节前麦收时,几个姥姥家便会轮流使用那块打麦场。那时农村还没有收割机,农民们割麦子还是用镰刀,一茬又一茬地割,麦子一堆又一堆地堆。那时候,舅舅们读书,家里就只有姥姥和母亲干活,因此,姥姥家割麦子至少要割一个星期的时间。每次,其他三个姥姥家割完麦子后,都会过来帮姥姥家割。割完麦子后,三个姥爷收完自家地里的麦子,就会过来帮姥姥家收,他们推着手推车,一车车,一趟趟把他们家的麦子和姥姥家的麦子拉到打麦场,一堆堆地堆好。

通常都是大姥姥家最先用完打麦场,因为她家人多,并且每年收麦子的时候正好赶在端午前后,我那些嫁出去的表姨们会提前给她们的母亲们送些节日礼品,烟啊、酒啊、糕点什么的,然后会在娘家住上一天,顺便帮忙收了麦子才回。接着,二姥姥家,三姥姥家,最后,才是我姥姥家。轮到我姥姥家用时,三个姥爷会轮流过来帮姥姥赶牛拉石磙(石磙,一个圆柱形,中间空心插着一根粗木棍,专门用来碾压麦子和稻谷的工具。),大多数时候都是大姥爷帮得最多。

打麦子时,姥姥和母亲先把麦子在麦场上铺开,厚厚的一层,踩上去会发出“嚓嚓”的声音。大姥爷把他家的牛牵过来,先在牛脖子上套上皮套,皮套上绑着的两条绳子拴在石磙中间那根木棍的两头。准备好这些后,大姥爷就牵着牛一圈一圈地围着麦场在麦堆上绕。牛很听话,安静地跟着大姥爷身后一圈一圈地拉着石磙压,时不时地,大姥爷会回头看一眼牛的表情,感觉牛太累时,大姥爷会停下来歇一歇,然后再牵着牛继续绕着打麦场一圈一圈地在麦堆上压。

压过几圈后,大姥爷会停下,弯腰低头抓起一把麦芒和麦秆看看,当看到麦芒和麦秆被压扁,麦壳和麦粒分离时,大姥爷便和姥姥打声招呼后牵牛离开打麦场。这时,姥姥便和母亲一起举起专门翻草用的叉子,把麦桔秆慢慢挑起,掂几下再挑起,最后确认麦粒全部掉下来后就把麦桔秆堆到一片空地上,堆成一座高高的麦桔草堆。那些压扁了的麦桔草除了可以用来烧火煮饭,乡下人还用它编织草垫子冬天用来铺床,冬天冰凉的木板床上铺上这样的草垫子,上面再铺上棉被絮,比光板床上铺被子要暖和得多。夏天,把它往打麦场上一放,上面再放一张凉席,一张天然麦草香的大床上,姥姥手摇芭蕉扇的习习的凉风下,一段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中,我可以美美地睡上一大觉,第二天早上醒来,不知道何时,竟然又回到了家里硬硬的木床上。

打麦场的白天,安安静静,除了几只麻雀偷偷地飞过来想吃些麦子,就是金黄的麦子躺在打麦场上幸福地享受着日光的沐浴,偶尔会有回家喂奶的姨娘们经过时顺手抄起一把麦子放嘴里咬咬,感觉下麦子的水被晒干了几成,其余的人都埋头在地里抢收着麦子。

到了晚上,打麦场上却会呈现出一番热闹的景象。小时候的夜晚好像没有现在的夜晚那么黑,那时候的夜空,明月当空时,月明如白玉,没有月亮的夜晚,虽是黑暗,但抬头却有满天的繁星闪烁着向你眨着眼睛;那时的空气是清新的,深深的一个呼吸,吸进鼻翼里的全是成熟的麦子香味;那时的晚风也很温柔,吹在脸上凉凉的,舒爽无比。

打麦场上的麦子白天没压好的,会留在打麦场上第二天继续压。吃过晚饭的孩子们如果看到打麦场上麦子被压得薄薄的,已经压扁了不再扎脚的时候,便会脱了鞋子,赤脚跳进打麦场里,跳到麦子上,你追我赶地,顿时,四合的暮色里,远远地就能听到孩子们欢乐的嘻笑打闹声从打麦场传到村里。光脚板踩在滑滑的麦粒上,一个不小心就会跌个四仰八叉地,当一个孩子不小心滑倒时,其余的孩子便也装着滑倒的样子“扑通扑通”地倒在麦堆上,然后,他们又一个压一个,一个推一个地滚起来了。开心时,大笑着,打闹恼火时,笑声又变成了一片哭嘁声和责骂声,听到哭声时,便有大人急急地丢下正在喂猪的水瓢,随意地在围裙上抹一把沾着水的手,一阵小跑慌张地赶到打麦场上拉开撕打成一团的孩子。

晚饭后,女人们洗涮完后,便张开嘴用手做成喇叭状大声地喊着自家的孩子回家洗澡。男人们抽根烟后,就赶去了打麦场。打麦场上,每天晚上都有人在打麦子,从夕阳西下,到午夜时分,男人们牵牛拉石磙压麦子,女人们紧握叉子翻麦桔,玩累了的孩子们洗完澡后被安置在院子里凉床上早早地就睡了。整个夏收季节,打麦场上勤劳的农民们都是这样牵牛拉着石磙在打麦场上不知疲倦地一圈一圈转着......

现在有了收割机,原先像姥姥家要割一个星期的麦子,现在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割完。收割机“突突突”地在麦田里,一边收割麦子,一边就能打麦子,前面收进机舱里的麦子不一会儿功夫像流水一样“哗哗”倾泻到后面的拖拉机里。有了现代化的收割机器,农民收麦子轻松了很多,他们再也不用没日没夜地忙了,不用担心晴天麦子来不及割在地里熟落,也不用担心雨天麦子在打麦场上来不及收而腐烂发霉,收割机收下的麦子,只要倒出来放在打麦场上稍微晒晒就能送给面粉厂换成面粉了,而不像以前一样要自家保管,还要自已磨成面粉。

随着收割机的普及以及土地的越来越金贵,渐渐地,打麦场的作用便被一步步地削减,于是,打麦场就被开垦成了一块块菜地。

如今再回乡下,打麦场上的菜地已被一座座高楼而代替,但曾经打麦场的影子依旧深深地印在脑海里,还有那时的姥姥,那时的母亲,那时的自己,都一直被刻在记忆里。

当一切成为过去,过眼云烟的人生里,有些美好值得我们一生回忆,比如记忆中的打麦场,还有记忆中的那些人。

当有一天,我们那个年代的人聚在一起的时候,我希望我们聊起过去的那段日子,我们个个都像个孩子,开心而又激动指着对方地说:“嗨,打麦场上的游戏,那个晚上,你记不记得了,反正我记得,那天被打哭了的也有你。”

------后记

2016.6.2

我小时候的打麦场上散文

 生产队时,各队都有自已的打麦场,那是队里收获、分配的一个重要场所,当然也是孩子们的乐园。现在的农村已经看不到了。

打麦场一般有五六亩那么大,基本都在村边的敞亮处,场边还往往盖有几间附属用房。

麦熟之前,队里的“牛把儿”们就把牛套上开始用石磙“操场”。“操场”前先往场上泼水、撒麦糠,然后“牛把儿”们就手拉缰绳、嘴里吆喝着只有牛能听懂的命令开始“操场”。石磙一遍一遍地在场上滚动,麦糠被压进土里,那是良好的粘和剂,在石磙的作用下,一片一片小小的、光光的地面被碾平、扩大,几天时间就碾成当年所需要的“场”了。

麦子割回来,在场上摊晒,然后全队所的牲口套上石磙“碾场”以便把麦子碾出来。再之后,全队的男劳力们排成一排开始“翻场”,然后又是碾又是翻,等大部分的麦籽被碾出来之后,就开始把麦秸堆积在一起,这叫“堆垛”。“堆垛”是个技术活,开始好整,但随着麦秸垛高度的增加,难度也大大增加,下面的劳力们一“桑叉”叉下去扎起一大团麦秸,然后稳扎马步,“嗨”的一声就把几十斤的麦秸举过头顶,然后举着送到麦秸垛前递给垛上堆垛的人,上面的人用手中的桑叉一接,铺到该铺的地方。一天之内,高达三四米、长有五六十米的四五个“临时”麦秸垛就全部起来了。集体的力量在这时每每让我感到震撼。当然,能顶麦秸,能垛麦秸垛的劳力们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了全队男女老少心目中的好汉。

碾出来的麦耔是和麦糠、石块、以及土坷垃混在一起的,在没有机械的年代,分离它们当然也是一项技术活。这叫“扬场”。用木掀、“推把儿”把碾好的麦子堆成一堆一堆,“扬场”的把式儿们就该出场了。他们两两一组,带着麦秸帽,其中一人拿木掀,一人拿着长长的竹埽子。拿木掀的站在麦堆边,处于上风头,铲起一掀麦子,然后向空中抛出,要保证一掀麦能以最大的扇面、最高的高度出去,那绝对是不但要有力气而且要有技术。只有以最大扇面最大高度出去,麦糠、石块和土坷垃才能由于各自惯性的不同而落到不同地点,便于同伴儿把它们有效地分离。掌竹埽子的一般都是沉稳的老者,心比较细性比较志注,他站在下风头,麦子等落下后,他用长长的竹埽子把麦糠、石块、土坷垃拨拉到麦堆的远处,以便把那或红或黄的麦籽给挑选在一起。

天好的日子,就在场上晒麦。晒麦一般是妇女和少年的事,主要有两件事:摊和翻。把晚上堆在一起的麦子摊开,一般用“推把儿”,“推把儿”其实就是一种木制的比较大而且齿间距比较大一些的筢子,只不过摊和堆的时候齿朝上用。至于翻,也用“推把儿”,齿朝下用就是了。翻的技术含量比较低,但在“五黄六月”的麦天正午阳光下光着脚去翻麦,那滋味其实也并不好受,有些妇女就爱偷个懒儿耍个滑儿,这时候往往受到在阴凉处躺着、把麦秸帽扣在脸上“歇晌儿”的队长一顿“虐骂”,引起那一群妇女们更大的“起哄声”。

晒麦的时候最怕的是来猛雨,一旦来猛雨,生产队长就会急促地去敲钟,一边敲一边喊:老少爷们,快来收麦了!听到钟声和喊声,全队的劳力们就会奋不顾身地冲到场上,直到把麦子全部弄到库房才会歇息。

收子麦子之后,“场”基本上用处就不大了,因为秋收时只有玉米穗堆在场上,各家分了之后就拉回自已家自己去剥夺自己去晒,而玉米秆也是捆成捆堆成圆形的堆放在场的四周,等到了冬天,生产队就用这麦秸和玉米秆铡了去喂牛和马。至于红薯,基本上都是在地力分了,各家切成片各家拉回家,不用占场。

在麦收和秋收之后的场,那就是孩子们的乐园。

夏天下午放学后,那是我们的田径场。玩法简直太多了,最简单的玩法是,两个人对面先坐后躺,把四只脚步一个一个地叠起来形成屏障,别的伙伴就从上面跳过去,最高的时候,躺着的两个人屁股对屁股地把四条腿高高地伸直,这时候跳不过的人就惨了,那是要挨罚的,不过,当年究竟是怎么样的惩办我现在全都忘光了。这种就地取材的玩法一般不到母亲亲自来叫是不会自动回去的,而就算被叫回去吃了晚饭,也要不了多久就又聚到一起。夏天晚上的玩法更多,什么躲猫猫了,什么星星过月了,现在都记不得了,真是可惜。

冬天晚上也要聚,特别是有月光的晚上,玩法也有好多,记忆中好象有“打夯儿”、“挤谷堆儿”、“演电影儿”等,最有趣的就是演电影,扮演八路军、游击队这些“好人”的,一个一个地钻到玉米堆或者麦秸垛里,让恶狠狠的“坏人”——鬼子或汉奸们找半天也找不到。当然,也有因为“坏人”找不到而自己在玉米堆里或麦秸垛里睡着的情况发生。这个时候,“丢”了孩子的母就象发了疯似地大声叫喊着,直到把睡醒或冻醒的孩子找到,一顿臭打才算完事。

需要说明的是,外表看似高高的麦秸垛,里面其实都被淘气的孩子们掏空了。掏成的空穴小的只能容一人趴着,大的有的居然能藏五六个人,有时候好几个伙伴还会在里面打扑克。当然,这些都是孩子们纯“手工”作业的结果,而且绝对保密。大人们大多数只能在来年三四月份给牲口铡草铡到这里时才会发现,而这个时候,我们的乐园早就转移到青青的麦地去了。

生产队打麦场的点滴记忆

快收麦了,眼前浮现出我小时候后的打麦场,麦场里一片繁忙喧嚣的热闹场面历历在目。

每到麦黄季节,父辈就会整理出村头的麦场,先用犁浅浅地犁一下,撒上麦秸和水,平整后,牵来一头老黄牛套在石磙上,一个人站在里边拉着缰绳,哒喔一声吆喝,老牛就一步一个脚印地开始拉着石磙转圈,一圈又一圈,一遍又一遍,直到麦场平整、光滑、瓷实为止。麦场准备好了,人常说人死一时,麦熟一晌,过罢小麦会就准备举镰嚯嚯了。

因为那时的农村住的还是草房,所以一般麦子是用镰刀割的,等打完麦后用麦秆苫房子。那时的打麦场是很原始的,散麦用石磙碾,用镰刀割下的'麦子是人工摔的,这活我也干过。每年抢收麦子的时候大人小孩齐上阵,我也不甘示弱,夹在大人堆里,学着大人的样子,举起一大把麦子先在密密的耙子齿上梳理掉麦秆的老叶子,然后把它掉过头,使劲地把麦头的一边往石磙上摔,还把麦秆来回的翻滚着,为的是把麦子甩干净。几个人一组围着一个石磙,你一下我一下,很有节拍,大家你追我赶,看谁摔的麦子又多又干净。干这活还耽误大嫂大妈们互相取笑活跃气氛,不用鞭策,一个比一个干得欢,而且不分黑天白夜,收麦季节是最忙的,抢收、抢打、抢种。早上天不亮就起床,晚上干到半夜才回去睡觉,麦刺、麦灰满身都是,身上痒痒的,鼻子凹里都是灰,要是白天收工时人们都到场边的坑里洗一把,晚上只有男人们到坑边去洗,孩子们回家和衣倒头就睡。

等整装的麦子摔完后,剩下的散麦就该老牛上场了,趁着艳阳高照,一个人头戴草帽,站在麦子中央,一手拿鞭一手牵着牛绳,一圈圈的碾开了。一场碾一遍时,全队社员男女老少齐上阵,开始拿着木叉把压实的麦子再挑起来,或者翻一个个。每到快该翻场时,队长就敲击下铃,这时无论你是端着碗吃饭还是干别的,丢下碗和手中的活计就往场里跑,呼啦啦齐上阵,一会就翻好了。这个碾麦的是不能休息的,父亲每每都是跟在石磙后边,不停地翻,翻完场的人都站在树荫或者井台上休息,只有母亲嘴里的傻父亲,在不停地翻场,那年麦天父亲曾累得吐血,大队书记知道后叫他歇息几天他都不听,他的身影照样出现在麦场里。

碾了一天的麦子到下午该收场了,大家把麦秸挑起来抖抖,然后把麦秸垛到场边,这是第一遍,等把全场的麦子碾一遍后,闲时再重新把麦秸遛一遍。挑完麦秸,麦子都露出来了,我们这些孩子会把它们用耙子的反面推倒一堆,大人们会试试风向,开始扬场,扬场可是技术活,一般人扬不好,几个扬场高手像舞蹈一样,木掀轻巧地在他们手中上下舞着,一个打裸子的人在下边来回用扫竹轻轻地掠着上边带皮的麦子。

如果遇到风雨,无论是白天或者夜晚,不用队长敲铃,人们都会不约而同地往场里跑,手里都拿着自家的席子,这是准备盖麦子用的,收麦子,盖麦子,吵吵嚷嚷,忙忙活活,一场战斗胜利结束。

每个人都免不了对小时候的经历有抹不去的记忆,但是都各有不同。我们那个时候,儿时的记忆是苦涩夹杂着心酸。

农村麦收季节也称为三夏大忙季节,明明只有一个夏天,为什么叫三夏?到现在也捋不清,总之,特别劳累。

五月的天,特别短,早晨四点钟东方就开始发亮,下午八点钟才刚刚黄昏。吃了晚饭,不知不觉已到了10点,由于正处在抢打抢收的麦收中,要干的事太多,11点之前没有上床休息的,夜里睡觉休息时间满打满算五个多小时。第二天照样重复第一天的农活,午休的事不要去想,因为农田里的活撵着你的屁股跑。

还有更苦的活等着,白天大人们忙活了一天,割麦子,拉麦子,碾场。十多岁的小孩儿顶着烈日捡麦穗,很想找个机会偷懒凉快凉快,抬头一看小伙伴没有停下手,只好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强打着精神一穗一穗的捡啊捡,一会儿抬头望望日头,还是在原来的位置。相信每一个小伙伴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太阳你快点走啊,我们好赶紧散工回家凉快凉快。

终于熬到了大爷大娘们拿着镰刀在路上喊:“散工喽,回家吧孩子们”

小伙伴们就像一窝蜂似的涌到地头,不停地用小手擦着红红的脸上流下的汗水。

晚上,麦场里一垛垛麦梱堆成了小山,还没等回家,生产队长喊上了:“晚上夜战打麦子,不管大人小孩一律上战场,晚上管饭,馒头尽情吃”

战场,多么胆战心惊的字眼。麦收也称为三夏大战,参战的社员两班倒,夜里12点换班。刚刚黑天,专门做饭的老太太已经烧好了绿豆汤,一大箩筐馒头摆在人群的中间,吃多少不限量,但是不能往家拿。

头一班的人先去上阵,第二班的人回家睡觉,12点来接班。小孩儿负责往打麦机跟前送麦捆,大一点的孩子用桑树叉在打麦机旁往外挑麦秸。

打麦机跟前的烟雾布满了半边天,奋战的社员脸上鼻孔里全是黑色的灰尘,图干净的姑娘试图用毛巾捂住嘴,但是那灰尘还是钻着缝的往鼻孔里去,好在被烟雾遮暗的灯光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清晨四点半钟,天已经大亮,掌管开柴油机的机器手总算停下了柴油机,立刻,万般俱静,与先前忙乱刺耳的声音形成了一个鲜明对比。

打麦场的男女社员又来了精神,你指着我笑,我指着你笑,原来都笑对方的脸上挂满了灰尘,不仔细认,谁也认不出谁来。

紧张的打麦场奋战了半个月,总算到了结尾,那些十多岁的小学生挣了15个工,按两角钱一个工,他们挣了三块钱。

但是他们没有太看重这些,有一个信念激励着他们:多打粮食建设 社会 主义国家最光荣,谁偷懒谁就是狗熊。

他们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可以有资本到学校里互相告说自己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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