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未都谈明清时期黄花梨油香型,黄花梨作为木头之名在社会上获得认知是在王世襄先生的《明式家具珍赏》出版之后,此书1985年面世,进入21世纪才让社会广泛知晓。黄花梨作为明清两代最后优良的用材,开始也不叫黄花梨,叫花榈。清中期后花榈告罄,以次充好的新花梨、老花梨出现,迫使花榈改名黄花梨,沿用至今。—马未都
约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这种温润内敛的古典家具才又重新被人们所认识。尤其当德国人古斯塔夫·艾克的《中国花梨家具图考》问世后, 一股世界范围的收藏热逐渐蔓延,并持续了很久,直至1949年才告一段落。
黄花梨的名字极富文学美感,有色有香有味,后世很难另取名代之。后来商家细分的海南黄花梨、越南黄花梨,还有现在的非洲黄花梨、大叶黄花梨,都在借用或透支古老黄花梨的信誉
马未都在澡堂看上一张床,开价59万,老板是赚了还是赔了呢?
收藏是一件很考验人耐心与学识的行当,有的人终其一生,捯饬的都是满屋子赝品。还有一种人,看一件是真的再看一件还是真的,马未都无疑属于后者。在马未都长达数十年的收藏经历中,积累了不计其数的宝贝。据悉,马未都在上海中心大厦的地下仓库里,租了一个面积达7000多平方米,耗资148亿,全部用来放古董。可想而知他的宝贝有多少,在这里笔者仅为大家举例已公开的4件“镇馆之宝”,件件堪称国宝级文物,一般不轻易透露。
紫檀七重宝塔
紫檀七重宝塔是乾隆送给母亲的生日礼物,制作工艺非常巧妙。令人遗憾的是,如此堪称国宝级的文物竟然流落海外。还好有马未都出手,最终回到了祖国的怀抱。具体花了多少钱,马未都一般很忌讳这个话题,认为一件文物沾上了钱就显得不那么纯碎。因而,此件文物究竟价值几何,一般不轻易透露。值得一提的是,当年马未都将宝塔运回国内可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大卸八块装进了集装箱才运回国内。
黄花梨框彩芯围屏
黄花梨本就是木中贵族,平日里的一个明清时期的黄花梨小板凳就已经很名贵了,更别说黄花梨制成的屏风。中国自古以来就有屏风的传统,越往后制作越精美。到了乾隆元年,黄花梨加框彩的的十二屏风横空出世,出自山西巨贾候姓之家。不得不说,马未都确实是有眼光,竟然能够捡漏如此精品。与其他藏品一样,具体价值几何一般不轻易透露,总而言之这是名副其实的堪称国宝级文物的藏品。
西汉鎏金蚕
西汉鎏金蚕是马未都在地摊上捡漏所得,具体花了多少钱他也没说明白。话说那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的一天,马未都在地摊上看到一个西北老农,手里捧着一只西汉鎏金蚕。当然了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这件鎏金蚕是国宝级文物,都觉得这很普通。马未都见多识广,当即觉得这是一件不简单的文物,就以极其低廉的代价收入囊中。自此,西汉鎏金蚕成为马未都的镇馆之宝,一般不轻易透露。值得一提的是,另一条已知的西汉鎏金蚕放在了陕西历史博物馆。
掐丝珐琅出戟花卉纹花瓢
掐丝珐琅出戟花卉纹花瓢听起来比较绕嘴,说的简单一点就是景泰蓝。景泰蓝属于外来物种,以景泰年间最为出名,遂有景泰蓝之名。根据马未都的说法,他将手中的景泰蓝与台北故宫馆藏级景泰蓝对比之后,得出自己的景泰蓝确属真品无误。景泰蓝本就少之又少,能够拥有已经是莫大的殊荣了。令人遗憾的是,马未都手中的景泰蓝流失海外期间,竟然被老外当作灯座,底部落款处被戳了一个洞。还好没有伤及周身,整体还是比较完整的。
大家请记住一句话,凡是已公开摆在明面上的东西都不是真正的宝贝,真正的堪称国宝级的藏品在何处?不消多说,必然藏匿在上海中心大厦的地下仓库中。马未都是一个有情怀的收藏家,他知道的自己的藏品可能是价值不菲,但不会刻意的去谈钱。他清醒的知晓,自己手中的藏品仅仅是匆匆过客,早晚有一天要回归社会……提钱未免显得庸俗。
马未都:我有一个黄花梨笔筒,上边长了个“鬼脸”,为什么海岩喜欢上了?
一位开澡堂子的老板有一黄花梨床,马未都 很喜欢,主动给800000元要买,对方不卖,加到了天价1200000元,人家还是不卖。2年后,他用59万买了回来,现在无价。
马未都出120万买黄花梨床黄花梨木极其珍贵,而这张梨木床重达上百斤,属于比较值钱稀有的海南黄花梨。马未都一眼就看出了它的价值,因此让洗浴店老板卖给他,一口气开出80万,老板说这是祖传的宝贝,多少钱都不卖的。马未都不死心,赶紧喊了一个价格:“这样吧,我愿意出120万买下它,7位数不少了,你考虑考虑吧。”老板表情略有微妙的变化,迟疑了片刻,但他还是坚定地拒绝了马未都,还是重复之前那句话,再多钱也不卖。
看着那个黄花梨床,马未都心里很失望,这么好的东西,却买不到手,这让马未都既惋惜又遗憾。不过马未都并没有死心,而是让澡堂上班的朋友帮忙留意着,如果一旦老板要出售,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自己,为此他还给了朋友一些信息费。幸运地是,机会还是被马未都等到了。
主人一口拒绝两年后的一天,朋友突然打来电话,告诉马未都,说那位澡堂老板经济出现了困难,又正赶上他太太要生产,手头比较紧。于是,马未都主动打电话问老板:“听说你要卖床?”“你能给多少钱?”澡堂子老板问马未都。
马未都说:“我之前给你120万,你不卖。我要是给你60万,你都不长教训,钱追着给你,你都不卖我。这样,我给你60万减1万,59万。只要你答应,一分钟之后,我就把钱打你账上。”
本来以为老板还要再磨一磨的,没想到他都没犹豫,一口就答应了。挂了电话,马未都就直接把钱打了过去,第二天便差人把床拉回,生怕老板变卦了。
两年后主人59万卖给他对于马未都来说,作为一个收藏家,他拥有这个床等于锦上添花。在收藏界里,买到一件喜欢的物件,有时候也讲究机遇和缘分。马未都第一次出高价都没买到的床,两年后只用一半的价格就到手了,想来也是他和那张床之间的缘分吧。
对于这位老板来说,卖床换钱等于雪中送炭。我想,如果这位老板没有遇到困难,这个床他是舍不得卖的,看得出来,他自己本人也非常喜欢这个床,所以不管给他多少钱,他都不放在心上。而后来他之所以要卖床,是因为他遇到了难处,所以这个钱是救命的钱,他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想法,只想赶紧筹到钱,办重要的事儿。两个人,各自站在不同的角度,也有各自不同的想法。庆幸的是,最后两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黄花梨是十分名贵的木材,利用其制作出的艺术品,往往收藏价值大于实用价值。黄花梨究竟有多名贵?言其媲美黄金并不为奇。早年曾拍卖过一个黄花梨三足圆香几,看着跟普通的家具没什么区别,可依旧拍卖出了584.75万 美元,约合人民币3400多万。其实,黄花梨并不是体格越大越值钱,相反体格越小制作越精美,自然而然也就越价值连城。马未都表示“我”有一个黄花梨笔筒,上边长了个“鬼脸”,海岩喜欢上了。马未都这件藏品有什么独特的艺术价值?
话说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马未都捡漏近乎白菜价的黄花梨艺术品,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有一个段子能够真实地反映马未都的捡漏风格,早些年文物不值钱的时候,马未都就特意跑到北大清华这样的名牌大学里老教授的家中。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无一例外地经历过民国。一般来说,经历过民国的老先生手里都有真品,并且他们视钱财如身外之物。因而,马未都没事帮人家搬煤球,或者做其他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往往就能有不菲的收获。
至于黄花梨捡漏,可能在某个乡下吃饭,一不小心相中了人家的筷子笼,定睛一看竟是黄花梨。马未都的好多黄花梨珍品,基本上都是通过这种略带演义色彩却无比真实的段子实现的。马未都手里的黄花梨笔筒并没有说明具体来路,可以肯定的是能被马未都相中的黄花梨必然是真品中的真品。他的这个笔筒很有特点,你用肉眼去区分,基本上分不出直径与高度哪个大。
实际上,这个笔筒设计很巧妙,直径为19.7厘米,而高度仅为17厘米。老祖宗用独特的手工技艺进行了独特的处理,让你基本上看不出二者有何差别,同而不异说的便是这个道理。他的黄花梨笔筒不仅有这样的独特设计,而且上边还长了“鬼脸”。笔者如此描述,估计大家伙会说笔者故弄玄虚。实则不然,马未都手里的这件宝贝疙瘩上的“鬼脸”,人家是自然生成很是漂亮。
如上图我们可以看到,黄花梨笔筒表面上有形象憨态可掬的鬼脸图案,共计7个。按照马未都的解释,此为全素黄花梨。何谓全素黄花梨?笔者在这里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这就好比一个素颜美女,化妆美颜什么的统统没有。这么个人间尤物,它是如何长成了这般模样?马未都指出,这是因为黄花梨在生长过程中,从树干长出来的分枝形成了一个很自然的结疤。然而,黄花梨的结疤跟其他树干不一样,其断面会很自然地与主干形成一体,看起来很是受用。
根据马未都的说法,这件漂亮之至的黄花梨笔筒让海岩喜欢上了。看到这里大家又郁闷了,海岩一个作家,怎么会喜欢黄花梨呢?诸位有所不知,马未都与海岩是铁哥们,海岩最开始入手黄花梨收藏,正是马未都引上道的。久而久之,海岩在马未都的悉心调教下,也成了一个高手。然而,马未都与之相比是高手中的高手,他能相中的东西,海岩怎能不为之动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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